| Sunday December 12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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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2:10 pm] 老天自有安排
簡簡單單 詞/向月娥 曲/林俊傑
我們都是泡沫輕輕一碰就破 眼淚是愛的花火 昨天就像飛機穿過我的天空 我什麼都沒有
所以有過你已是多得的 還有什麼苛求 你給我什麼我都很享受 就像樹葉甘心被春風玩弄
能夠簡簡單單的愛過 我忘了我 簡簡單單的痛過 就沒有白活 簡簡單單我吻過 你的眼眸 故事開始的時候 心也歡喜一片片剝落
 救了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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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2:07 pm] .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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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:44 pm] 一年前的畫
 要來的來 要走的走 只要快活 別多追究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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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:41 pm] 我的花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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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Wednesday December 08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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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0:44 pm] 我遇見了我
 是住在別人的身體裡 我也認得出來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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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0:42 pm] 飛天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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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0:38 pm] 愛滿出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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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0:37 pm] 我不是我的
 我自由了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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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Saturday December 0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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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1:05 pm] 一天48小時
躁狂發作的時候 我充滿無限的能量 愛與創作與感受的力量 這是非常美妙的飛天經驗 我其實並不想降落 但是 因為飛得過高 我的狂野行徑之後 總是接著失速墜落無底的幽暗 無法自拔 真的 要像個練習很好的演員 不能太沉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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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Monday November 2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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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2:32 am] 腦中不明光亮物
紅色的AURORIX和淡黃色的CONVULEX,是早上服用的藥。 在用藥1年之後,我還是能清楚感覺到藥效的反應。我的大腦會怪異的收縮著,造成輕微的暈眩。雖然,醫生已經再三跟我說,這些藥的副作用已經算很輕微了。但是剛服藥時的噁心感,還是會毫無預警的,消失又發生。我常常會前一秒還感覺很飢餓,一看到食物就又感覺噁心而倒盡胃口。這卻也不是我最不能忍受的副作用。最不能忍受的是,我覺得我變笨了。 我記得,第一次去醫院求診的那一天,是個禮拜一中午。我從睡夢中驚醒,頂著我前一天跑去剪了的,幾乎見到頭皮的平頭,緊張的跑到客廳問媽媽:「幾點了?我要去醫院!」媽媽一看到我,就哭了。 我也顧不得她的反應,又急忙衝進房間換衣服,深怕錯過門診時間,怕,深怕我就要無藥可救。 我從沒覺得自己這麼可怕過。是的,我怕我自己。 很多細節都模糊了。卻記得,我戴著一頂天藍色的毛帽,走進門診室,我就痛哭了,我脫下了帽子,醫生有問我:「你是什麼時候剪的頭髮?為什麼剪這麼短?」 我說:「昨天,我也不知道……」 太多事,都遠遠超過我的理解範圍。 我記得,我跟精神科醫生說了許多話,邊哭邊說,從看到他到離開,我都沒停止過哭泣。我唯一清楚記得的句子是,我說:「我只知道,如果我還有一點能力,那就是不去求死……」。 醫生判定我是輕度躁鬱症患者。 當時,我白天只需服用一顆紅色AURORIX,醫生說這是情緒穩定劑,那正是我躁狂發作的時期。需要藥物來放慢我的速度。 我幾乎是迫不及待的,在醫院就吞下了藥。之後,和陪我去醫院的朋友一起吃午餐時,我就有大舌頭的現象,真的,變得很慢了。我想說的話,會找不到用字。那些字就在我的腦海裡,……失蹤了。這對一個文字工作者而言,真是一件難以忍受的事。 但是,若要我回到求診前兩天的地獄經驗,我寧可變文盲。 走出醫院時,天氣很好,12月的陽光照在我的身上。我告訴自己:「我要好。」 雖然,我的靈魂還是支離破碎的。 至少,我找到問題的所在了,就在大腦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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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2:12 am] 你來看我了
 怎麼你又來到我夢裡 這幻覺是如此真實 你輕輕撫摸我的額頭 那手心 真實那麼無趣 就用幻覺注射自己 我行 反正知覺是自己的 不要跟我講理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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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2:05 am] 可可西里的流沙
死亡並不可怕 是心有不甘 因為愛還沒有給完 怕你孤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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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Monday November 22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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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5:16 am] 賭注
 我願意相信 因為相信就是我所能下的 最大的賭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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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Thursday November 18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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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0:13 am] 這個地方很安全
 她不是男人 她不是壞女人 她只是一個脆弱的人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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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Sunday November 1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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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2:28 pm] Welcome!
欺騙我的 傷害我的 疼愛我的 都是我的老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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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2:25 pm] 通過這世界
 當時我不知道什麼叫躁鬱症。 我昏昏沉沉,找到了精神科這三個字。這三個字掛在天上,指向門診室的長廊,一個科學的方向。 我應該已經嚴重發病了一年左右,才去就醫的。就醫之前的我,活在痛苦與瘋狂裡,我的舉止怪異到令自己害怕,創作力又旺盛到令自己驚奇,我不用吃不用睡幾乎像個女超人一樣,那是我嗎?我蜷縮在床上痛苦的哭泣,那是我嗎? 活在痛苦裡的人會自己尋找止痛劑,我也是。先是大麻,然後是酗酒。性是一種不錯的麻醉劑。但是止痛劑是會上癮的,那是錯誤的方向。止痛劑終究有失靈的一天。 有人問我:「要怎麼知道妳有躁鬱症?」 我說:「會知道的。我的生活已經脫軌…..我還記得我崩潰的那晚,下著雨,我躺在大馬路邊哭泣,全身痛的像要死掉,我對著天哭喊,我在向老天求救」 之後,我又去找了個錯的人,被打了兩個耳光之後,我的意識就模糊了。 我看不到自己崩潰失魂的樣子多麼難看,只記得,那時我的腦子只剩下一點點力氣,跟著我的朋友,其實是我的朋友拖著我,就醫。 醫生說:「妳的情緒需要藥物控制」 就這麼簡單,我成了精神科病患,到現在,我每天還是活在真實與不真實之間,因為每天服用的藥物是作用在我腦子的。我無法面對外面的世界時,我會把手機電話全部關掉。那時候,我覺得是我搞砸了一切,一切的一切。大部分時候我是可以做到的,告訴自己,走出去,很容易。 我其實很不喜歡跟別人談起我的狀況,因為我不希望別人把我當成精神病患。還有,我必須承認,在我的內心是認為:「唉,反正說了你也不懂的」。而我真替你高興,不要了解我的感覺,其實並不那麼有趣。 也有人用過很強硬的態度跟我說:「那是意志力的問題」我通常會靜靜的聽,心裡會有點難受,生氣自己沒法馬上好起來,原諒我,甚至起起落落,我一邊生自己的氣,一邊努力。我每天準時吃藥,按時回診。 我在尋找散落的拼圖,總有一天要把自己拼回來。 所以我畫畫。一直畫畫,是一種自我治療,醫生說是一種昇華,我只知道,許多畫在被我畫出來時,我自己都嚇了一跳,自己問自己說:「這是誰畫的」。 我知道,這是自己和自己分裂的靈魂的戰爭。自己用自己的方法。 不要想統一,能和平共處就好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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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Friday November 12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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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5:49 pm] What Am I to You?
I'II love you when you're blue But tell me darlin' true What Am I to You? -----Norah Jone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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